贾珩眉头皱了皱,目光深凝几分,面无表情,「刷」地翻过,继续看向下面一张,似是隔着数天,仍是一行小诗:「相思相见知何时,此时此夜难为情。」
贾珩面色变幻了下,重又看着后面的一张笺纸,目光叠烁,心头感慨。
其实,多是一些短诗,有的是摘抄前人诗句,有的是黛玉自己写的笺语,细细碎碎,从时间来看,是在他于河南平乱期间所写。
将一个少女仰慕以及懵懂的思念之情付诸笔端,一字一句皆关情。
贾珩将笺纸装进信封,目光敛藏几分,心底也不知道什么感触,自己是被黛玉当成了青春期的幻想对象了?
少女情怀总是诗,不好好学习,非要早恋
,这下社死了吧?
贾珩将心头一丝古怪压下,倒也不准备现在戳破,万一小姑娘恼羞成怒了,破罐子破摔。「大爷。」
就在这时,袭人唤了一声,一张曲眉丰颊的脸蛋儿上见着笑意,肌肤玫红,低眸之间见着精明。先前鸳鸯与紫鹃、雪雁伺候着黛玉洗澡去了,室内一时间就只剩下贾珩与袭人。
「袭人啊。」贾珩将笺纸装进信封,又放在那册古籍之中,面上若无其事,问道:「有事儿吗?」袭人轻声说道:「没什么?大爷这边儿需要帮忙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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