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以往从来没有如现在这般与贾珩说过这般多的话,先前都是长辈族兄的关怀,缺乏了一些生活气息,说白了,太过高大上,反而不如宝玉那种在身旁打打闹闹,但现在恰恰是下了神坛,褪去了一些光环。
而事业有成的成熟男人的魅力,那种从骨子里由内而外的自信和从容,或者说男人的腔调,本身已经是致命的危险。
如果恰恰又是年少有为,摒弃外貌协会的屏障,纵是宗室帝女,都很难挡这种,出走半生、归来仍是少年的气度。
贾珩温声道:「所以妹妹也不用想那些有的没的,再有不久就能回家见着姑父了,难道妹妹不高兴吗?」
黛玉秀眉微蹙,幽幽道:「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贾珩:「....」
见着少年一脸无语的神色,黛玉也不知为何,忍俊不禁,掩嘴轻笑连忙偏转过螓首,恍若一株娇羞不胜的荷花。
她原也不是悲春伤秋的,杨柳堆烟,郁郁眉眼依稀眼前.
贾珩看向罥烟眉之下,一剪秋水盈盈波动的少女,轻笑说道:「妹妹这样多好?笑起来,还有一个酒窝。」
黛玉微微低下螓首,衣袖中的手已经攥紧了手帕,一时间心湖微微荡起涟漪,轻声道:「哪有酒窝?云妹妹笑起来才是有着酒窝呢。」
酒窝的确可爱烂漫一些,眼前之人就时常捏着云妹妹的脸颊。贾珩轻声道:「虽未有浅笑梨涡,但也不减笑靥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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