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秀榻之上,早早换了青丝铺卷凉席,床头床尾放着两双轻薄一些棉被。
凤姐去了鞋袜,一双嫩白如葱的脚丫,顿时现将出来,十个藏在深闺人未识的足趾探入铜盆之中,温水在掌心以及足趾间流淌,凤姐那张如杏菲、桃蕊,明艳生光的脸蛋儿见着失神。
过了一会儿,在平儿的伺候下,凤姐拿着毛巾擦了擦脚丫,然后曲起双腿,放在了凉席中。
「平儿。」凤姐看着红色的蚊帐,不知为何,心底跳动一点儿星火,刹那之间,就已成燎原之势。
平儿情知就里,白皙如玉的脸颊羞红成霞,绮艳动人,凑近凤姐,低声道:「奶奶,
这不是几天前才有一回......也不能三天两头儿啊。」
也不知怎么回事儿,奶奶近来的瘾头儿是愈发大了,但那般不知节制,岂是长久之计?
凤姐眉眼间有着几许羞恼,道:「你最得我的心思,现在也不知我的难处了?」
原也不想找着平儿,但总是自己,也差了许多意思。
平儿听着这话,近得前去,颤声道:「那奶奶仔细别着了凉。」
也不多话,放下里厢的帷幔,同时将烛台吹熄,窗外明月皎皎,月华如练,夏夜的晚风吹动着蒲草燃起的香烟,袅袅升起,盘旋而散不多时,就已充斥在整个室内,而人在黑夜中,于光线也渐渐适应。但见两只素手从锦绣木盒之中取出玉器,晶莹流光,浑然天成,许是被盘的久了,在月光映照下,流光熠熠,碧波荡漾,宛如先天灵宝,于皎洁皓白的明月,晕影舒卷,却非吴刚伐桂之斧,而如玉兔捣药之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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