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点了点头,深以为然道:「王妃说的是,现在还是在永宁伯那边儿,他要平虏,还有李尚书也在镇北,那时就是天下瞩目之所,出了功绩,也容易为天下人称颂。」
对虏战事显然不会一战而定,这是两个国家的战争,其间可立功劳多多,他也要在其中分一杯羹。
「望永宁伯能有所作为吧,别是剿匪有术,战虏无方。」楚王低声说道。
虽楚王不知什么叫内战内行,外战外行,但也知道平叛之战与北疆之战并不一样。楚王说着,看向二妃,轻声道:「你们聊着,孤先去洗澡。」
待楚王一走,甄晴看向柳妃那张娇媚如花的玉颜,笑意微微,道:「妹妹,明天前往宫中见过太后。」
「我全听姐姐的吩咐。」柳妃连忙应着,这位略有几分懵懂的少妇,还不知因先前楚王的两次「引用其言」,已让甄晴有些不悦。
等与柳妃说完话,甄晴也从内厅回到厢房之中,卸着头上的钗簪,静静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只觉眼前都是那张混蛋的脸,不由心烦意乱,心头咬牙切齿,她现在根本不敢闭上眼睛,害怕那个混蛋又在噩梦里作践于她。
不由想起楚王来,帷幔之内,响起幽幽一声叹息。
其实,不仅是妹妹那边儿再无恩泽,王爷也有许久没.....
甄晴抬眸看向帷幔,闭上眸子,罢了,与其孤枕难眠,倒也不如做一场噩梦算了。
不提甄晴在床上辗转反侧,彻夜难眠,却说贾珩从宫苑之中返回宁国府,已是戌正时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