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低声道:「嗯,也就这几天,锦衣府已经在准备好了车马,再将京中的事交代一番后就走。」
咸宁公主明眸熠熠地看向贾珩,低声道:「等先生那边儿顺遂一些,可要给我写信才是,别忘了。」
显然也担心贾珩将自己抛在脑后。贾珩轻声应允下来。
咸宁现在变得有些黏人,或者说与他定情之后,恨不得与他永远黏在一起。
端容贵妃瞧了一眼小两口在低声对话,秀眉凝了凝,轻声道:「子钰要南下扬州了?」贾珩不欲深谈,随口岔开话题说道:「圣上交办的差事,不日启程。」
端容贵妃想了想,看向那蟒服少年,道:「那子钰在外一切以小心为要。」大抵是岳母对女婿的关切。
「臣会谨记娘娘教诲。」贾珩连忙道谢。
「母后,母妃,五姐。」就在几人叙话之时,忽地,从远处跑了一个小童,正是八皇子陈泽,在内监的陪同下,说说笑笑地来到殿中,向着宋皇后、端容贵妃行礼,然后看向一旁坐着的贾珩,笑道:「五姐夫,你也过来了。」
「泽儿。」端容贵妃在一旁板着脸,神色凝霜,道:「没大没小的。」
咸宁公主脸蛋儿羞红成霞,近前,拧着陈泽的耳朵,清眸笑意流波,嗔恼道:「你现在胆肥了,连你姐姐的玩笑,都敢开了。」
「姐姐,别拧,哎呦,疼。」陈泽口中叫着疼,转而喊着宋皇后,求告道:「母后,救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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