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道:「不仅是盐务,还有濠镜一批军械,需要我亲自过去处置。」
「知道你好用,但皇兄也不能得住你一个人往死里用,这次回来,本宫看着又削瘦了一些。」晋阳长公主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抚着贾珩的脸颊,玉容上见着疼惜之色。
贾珩被带着几分母性的关怀目光看的不自在,主要刚刚因为小郡主而有些起心动念,心火炽热,这时候再....总觉得有些不成体统。
不过,虽说谁放的火谁来灭,但还有谁的孩子谁抱的替代责任一说。
贾珩握住晋阳的手,十指纤纤,肌肤滑若凝脂,因是盛夏,掌心就有些汗津津的潮热,抬眸看向面带关切的丽人,轻声道:「兹事体大,需得我亲自走一趟,也是为对虏战事做着准备。」
晋阳长公主点了点头,问道:「那扬州那边儿和父皇有着一些牵连,你知道的吧?」
贾珩面色凝重几分,说道:「此事,圣上有说过,盐务牵涉众多,不仅有宫里,还有江南的一些官员,还有盐商,不少都在盐利上掺和一脚,所以一般人想要整饬盐务,也无从下手。」
既然牵涉到宫里,事情就复杂了许多,按理也该他这个锦衣都督去处理。
晋阳长公主美眸之中忧色密布,想了想,轻声道:「要不这样,你先去着,等过段时间,本宫也去趟金陵。」
贾珩闻言心头微震,看向丽人,轻声道:「也好,我原是想将盐利部分收归内务府,你过去正好。」
其实,在前世的康熙朝,巡盐御史多是出自内务府一系的官员,而他这次除却清查积年亏空之外,就是对收回部分盐利,看能不能交由内务府督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