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殿中群臣面色变幻,心头浮想联翩。韩癀眉头紧皱,目中冷色涌动。
他最担心的事儿还是发生了,天子对军机处、对永宁伯托为腹心,言听计从,长此以往,朝纲败坏,后患无穷。
崇平帝然后看向贾珩,问道:「贾卿还请畅所欲言。」
贾珩面色顿了顿,拱手道:「圣上,臣以为中原战乱方定,仍需谨防贼寇宵小死灰复燃,可由武勋统兵坐镇,司寇敌警,今军机处司员、忠靖侯史鼎老成谋国,又因军功而晋超品武勋,才具堪安抚中原之重任,如以其为河南巡抚,坐镇中原,待中原民心大安,再以文臣接任。」
这就是中原刚刚发生过叛乱,那么以一位武勋坐镇三年,防止事变,真是合情合理。然而,此言一出,殿中群臣引起轩然大波,交头接耳窃窃私议。
忠靖侯史鼎?这是哪一位?
哦,这是武勋,以其坐镇中原,防止贼寇起势,倒也说得过去。不是,这不是贾家的姻亲?真就举贤不避亲?
不过先前的举荐,齐浙两党也差不多。
然而,杨国昌目中怒气翻涌,手持笏板,高声说道:「圣上,老臣以为永宁伯私欲太重,其言实为不可!」
小儿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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