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平帝皱了皱眉,对这回答不太满意,冷声说道:「许卿,你以为如何?」
许庐道:「微臣以为,地方大计,清廉操守当为选官头等谨重,此后半年,都察院应如河南先前故事,加派御史巡按地方,接受百姓举告,循例查察不法.....另,金陵六部倒卖官粮,不管事涉到谁,一律严查,对南京户部凡涉案相关人等,一体革职拿问,推鞠其罪,对不约束子弟家眷的官员,行文申斥,罚俸降级,非如
此不足以震慑宵小,涤荡风气!」
此言一出,殿中群臣都是心头一凛,这整饬完中枢,又整治起了地方。
「准奏。」崇平帝说道。
韩癀以及左都御史许庐拱手称是。
崇平帝翻阅了手中奏疏,看向贾珩,道:「子钰奏疏之上提及内务府,似有未尽之言?」
这时,贾珩图穷匕见,沉声道:「圣上,臣在河南勘探金矿,听说还有人要夺内务府开采之权,如今京营饷银系出内务府供给,户部钱粮拨付从来不及,如将矿利尽付于别司采冶,臣不知以如今之吏治,彼等上下其手,中饱私囊,京营军饷还能否及时馈给?对敌之时,可保军械粮草供应无忧?治河之时,输银百万以解河务之厄?」
说到最后,顿声道:「臣以为,秉矿利尽付别司之论者,祸国殃民,其心可诛!」此言一出,恍若一股冷风吹过,众臣心头一凛。
一些御史脸色铁青,心头惊惧莫名,因为这是前一段时间京中科道骤起的舆论,现在还有暗流涌动,游说串联,试图拿掉晋阳长公主在内务府的事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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