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也看过诗篇,然后递给秦可卿,笑了笑道:「难为珩哥这番费着心思,还给宝玉写了一首劝学诗。」
这下心满意足,可以说,在贾母的心头,宝玉永远都是特殊的一个。
王夫人眼角皱纹中蓄着的冷色,也不由疏淡了几分,手中原本捏着的佛珠,重又轻轻转动起来。
薛姨妈见着贾母以及王夫人面色缓霁的一幕,心思莫名。
一个还是后宅妇人娇惯溺爱的小童,一个已是一言九鼎的军国重臣,
前者在寻求着后者的赞同,虽薛姨妈不懂什么叫降维打击,但那种如同天堑的云泥之别,真真切切。
「蟠儿许也说的不错,珩哥儿这等人中龙凤,年轻一代子弟没人能比得上,如是他没有成亲,该有多好,他才多大,怎么就这般着急娶亲呢。「薛姨妈这般想着,不由瞥了一眼正凝神看诗的秦可卿。
及至下午,一众宾客纷纷散去,贾珩也回返后宅,与秦可卿一道儿将贾母等人相送回荣国府,而后想了想,前往元春院里。
夕阳西下,晚霞满天,袭人正端着脸盘在回廊中走着,忽而见着贾珩从抄手游廊拐角过来,少女妍丽玉容上惊喜流溢,唤道:「珩大爷。」
贾珩目光温和地看向袭人,问道:「你们姑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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