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贾珩一走,河道衙门的人选,不久就会在朝堂上讨论,那时就是他的机会。
江左布政使徐世魁也笑着暖场说道:「是啊,这些百姓都是感佩永宁伯之德,自发前来相送。」
贾珩面色沉静,道:「杜大人和徐大人过誉了,此非贾某一人之力,而是京营将校的用命效死,此次抗洪我京营士卒殁于王事者多达二百余人,中原叛乱,彼等在贼寇肆虐河洛之时,安然无恙,但在并无刀兵之争的江淮却....本官回去尚不知如何给二百位弟兄的家眷交代。」
说到最后,声音颇见几分低沉。
在场几位朝廷大员,面色也适时见着肃穆。
这时,恰逢淮安府知府崔庆提起酒壶,斟了两杯酒,递送过来,笑道:「永宁伯,诸位大人,这是淮安本地的绿豆酒,权为永宁伯和大军壮行。」
迎着几人的目光,贾珩端过酒盅,起得身来,高声道:「这杯酒,本帅要祭莫京营阵亡的将校,彼等赤胆忠心,英气长存!」
众人闻言,心头微动,面色多有动容。
在如沈邡这样的老狐狸看来,这永宁伯不愧是武勋出身,这时仍不忘悼念殁于王事的将校,以此激励士气。
贾珩举起酒杯,在众人瞩目中,将杯中酒洒下大地,一众左右护送的将校,面上已见着崇敬之色。
崔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