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有地盘,原本高岳老营中的老弟兄也被带坏了风气。
邵英臣忧心忡忡,说道:「如今就看将军,如果能打下汜水关,威胁洛阳城,就可对这些人进行整编。」
说着,又问道:「将军那边儿还没有传来消息?「
詹惟用端着茶呷了一口,放下茶盅,说道:「还没,不过按着常理,也差不多拿下汜水关了。」
邵英臣摇了摇头,忧心忡忡道:「难说呐。」
「邵先生是担心大哥那边儿会出差池?「詹惟用皱了皱眉,担忧问道。
邵英臣面色凝重,目光明晦闪烁,叹了一口气,道:「今日我又思量了下局势,只怕朝廷再是迟钝,再开封府被破后,也应该有所察觉,将军此去..…..只怕不能如愿出其不意攻破汜水关。」
自高岳领着手下一众兄弟打算奇袭汜水关后,他就有些提心吊胆,甚至有些后悔,先前没有劝住高岳。
詹惟用闻言,面色微变,急声道:「先生之意是,朝廷增援的大军已经到了?」
邵英臣叹了一口气,说道:「纵然没有增援的大军,河南府方面岂能不派兵防守关隘?原本想着试上一试,如今却觉得有些冒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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