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求生的欲望催动罗承望,急声喊道:“周长史,送我往榆林,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进神京一步!”
周长史脸色阴沉不定,端起茶盅。
罗承望不死,如何向朝廷交代,尤其是现在内心已对王爷生出怨望,等锦衣府抓到讯问,多半要反水。
不过,此时也不好再当着几人的面弄死,抬眸却见,会稽司郎中谢善脸色也有几分异样。
周长史皱了皱眉,如非时间紧迫,他又何必出此下策,可惜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送他从后衙走,即刻送往榆林。”周长史想了想,给那扈从使了一个眼色。
那扈从顿时心领神会,押着罗承望,向后院行去。
杜京见状,叹了一口气,暗道,难保不是换个地方杀。
但他也仁至义尽了,如今大家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周长史冷声道:“现在当务之急是清理后续手尾,这件事儿无论如何都不能牵连到王爷头上!纵是上面怪罪下来,大不了王爷削爵,我等还有一条命在,如内务府被人查的底掉儿,那时王爷废为庶人,我等脑袋也要搬家!”
事到如今,都火烧眉毛了,只能拼死一搏,死中求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