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摞成一摞,在桌子上铺展开来,手中拿着木棍儿,沉吟了下,抬眸看向惜春以及妙玉,在一大一小两双或好奇期待,或清冽漠然的目光下,端详了有一会儿,开始勾勒线条,凝神作画。
纸张很薄,容易被戳破,力度需轻,而炭灰很难涂抹,最好是一气呵成。
贾珩想了想,终究先画起了妙玉。
只因其人衣衫简素,头饰较少,线条不会太繁杂、绵密。
伴随着轻轻的沙沙声,黑色线条落于洁白纸张上。
随着时间流逝,渐渐现出一个头戴妙常冠,面容清冷,身姿窈窕的女尼。
寥寥几笔,眉眼、五官,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妙玉玉容幽冷,凝眸看着那图画,芳心渐渐涌出几分羞恼,手中捏着的佛珠的骨节都微微泛白。
这人怎么能将她绘于纸上?
绘画多言成竹在胸,这般纤毫毕现,神态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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