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如何安抚,自然是相信王节帅,相信朝廷,相信圣上,一定会妥善安置,快中午了,给诸位兄弟备了酒宴,如此云云。
如果不是还有两天才是冬至,还能一起吃饺砸。
待沈炎离去,范仪说道:“大人,京营那边儿急功近利,只怕要出乱子。”
贾珩点了点头,沉声道:“朝廷急着用兵,数月前的仗打的太惨,京营又如此不堪,急于求成,也是人之常情。”
当然,天子也有些操之急切了。
哪怕天子再嘴上说着不急,但心头其实比谁都焦虑,北方边患肆虐,内部寇盗不靖,重华宫还有太上皇冷眼旁观,天子心性刚强,自想做出一番事业来给天下人看。
如今王子腾得着机会,利用了这种急于求成的心理,正是春风得意之时。
“不说了,本官这就进宫奏事。”
不管如何,他终要给天子提个醒,否则天子最后回过味儿来,思及他料事之能,就成了知而不言。
当然,也不能学田丰之流,刚而犯上,犯颜直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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