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抚住玉人柔软滑腻的素手,清声道:“不过是再做一番争斗罢了。”
出族自立有自立的活法,重回宁府自有另外一番活法。
人活一世,无时不刻都在斗争,生命不息,斗争不止。
秦可卿涂着红色胭脂的美眸,妩媚流波,浅浅笑道:“夫君,心中有计较了?”
每次见他夫君陷入凝思,她就知道,夫君已有了主意。
她就喜欢看夫君这番胸有成竹的样子。
贾珩笑道:“既我为贾族族长,就不能由这帮不靠谱的人牵着鼻子走。”
宁国府需得一场整顿。
不说其他,就赖家贪污了多少公中银两,这个账总要算的。
还有贾珍为族长时,干得那些不法勾当,都要寻到苦主,该赔偿的赔偿,至于罪名已由贾珍担着了,剩余的只是经济损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