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也不对,正因为没好颜色,好像才有过吧?
念及此事,贾母目光失神,正在回忆往事。
鸳鸯这边儿,正自芳心羞不自抑,闻听林之孝家的言语,同样也没多想,拿着袍服,笑了笑道:“老太太,官袍只一袍一玉带,倒也不难侍弄……”
说完,猛然醒觉,金鸳鸯后半截话语渐渐声若蚊蝇,几不可闻。
垂下螓首,只觉臊得慌。
还是贾珩解了鸳鸯的尴尬,面色淡淡道:“老太太,鸳鸯姐姐是个谨细人,一旁伺候着就行了。”
说着,扯了下鸳鸯的袖子,向着厢房中行去。
贾母远远看着这一幕,目光顿了顿,心头微动,倒也不再说其他。
贾赦这边儿,脸色早已阴沉似水,心头怒火涌起。
鸳鸯长得水灵,身段儿苗条,口齿也伶俐,他早早就看中了,只等再过二年,就央告了老太太,收作填房姨太太,现在贾珩小儿,半路杀出来,这是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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