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站着的工部郎中秦业,听着一旁的磕头声,余光瞥向贾政,目中也有几分怜悯。
当日,他是亲眼看着自家女婿,用时一刻,书就《辞爵表一疏,对了,用的还是他的奏章。
当时就有预感,此表一上,恐怕于朝堂要引起轩然大波。
关键不在于《辞爵表,这东西在国朝虽然没有,但在史书上有过,但事后证明……别当人是傻子,玩以退而进的手段,大家嘴上不说,但心里都知道怎么回事儿。
读书人做理解的能力是很强的。
正因为贾珩奏表写的恳切,那是真要辞爵的。
在一众文武心头,你竟然玩真的?
这个简直就像发现了一个“傻子”,大家快来看啊,这人简直是……高风亮节,古贤民之风。
崇平帝闻言,看着贾政,沉吟了下,道:“贾卿,平身罢。”
而后,将一双威严的目光,投向一旁的礼部尚书贺均诚,道:“贺卿。”
礼部尚书贺均诚,拱手说道:“犯官珍虽有子嗣,但珍所犯之罪,系勾结贼寇,逞凶京师,有大不敬之嫌,既属十恶之列,其子已无承嗣之资,而珩惟贤惟德,可以服人,现有荣国之人都再三恳切求举,老臣请圣上准其所请,嘉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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