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遥徵出嫁,国师府的宴席摆了三日,洛阳城中,无论高低贵贱,一句恭贺都可以来国师府吃席。
萧启宿醉醒来,发觉李越在身旁,本就是兄弟,平时在军营中大被同眠都习以为常。
或许是宿醉未醒,他看着李越那因醉酒而微红的脸,皮肤白皙:“细看之下,这小子长的还挺好看。”
戳了戳她的鼻子,鬼使神差的手指往下,手指触碰到嘴唇的那一刻,萧启如同被火烧了一般缩回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他这是怎么了?
宫二小姐的话在耳边萦绕,你身边这位,是你的心上人吗?
心上人…吗?
萧启逃了,他开始不见李越,开始醉卧西楼,他无法控制自己那如同野草般疯长的龌龊心思。
阿越若是知道,该如何想自己?自己又该如何面对阿越,他把自己当兄弟,自己竟然…
李越一开始诧异萧启到底抽什么风,但她也习惯了,他过两天就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