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遥徵看了看手中的药勺,进退两难,垂了垂眸,纠结道:“要不,我用手帮你?”
“求之不得…”慕容苓勾唇笑的妩媚,让宫遥徵觉得自己被一个女子调戏了。
但还是放下药勺,用手指蘸取了药膏,涂抹在她的脖颈上…
雪白的脖颈上,乌青发紫的掐痕显得格格不入,但她细看那手印的位置,并没有伤及要害,若宫尚角真的起了杀心,手再往下偏移半分,便可轻易折了她的性命!
宫遥徵眼眸微闪,刚刚自己说的话,是否有些过分了?
手下动作未停,将药上好,用纱布缠好,神色莫名的看向慕容苓。
慕容苓也不慌,笑道:“发现了?”
“什么?”
“执刃他没想杀我,只是在警告我罢了!”慕容苓拿起宫遥徵鬓边的一缕头发,勾着圈,神色恹恹。
“你究竟做了什么?让他这般对你!”宫遥徵从未见过宫尚角如此情绪外露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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