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揽起宫遥徵,运起轻功往羽宫的方向而去。
羽宫和徵宫相距甚远,几乎横跨整个宫门,就宫遥徵这两条腿,等到了,怕是连羽宫的午膳怕是都赶不上。
宫遥徵又体验了一波远徵速度,不得不说,轻功这种东西真的很好用,可惜了,自己可不愿意受那份苦。
上辈子已经够苦了,这辈子还是躺平吧!
轻功这种东西,宫门人人都会,不缺她一个!
羽宫之中…
宫鸿羽正在训斥宫子羽,宫子羽跪在正厅的中央,正听着他父亲的谆谆教诲!
“你昨日又去万花楼了?宫门是怎么了?就这般留不住你!”
“父亲,我只是…”宫子羽的眼眶通红,昨日是母亲的忌日,他只是,想念母亲了!
“昨日是你母亲忌辰,你宿醉在万花楼,对的起你母亲吗?”宫鸿羽气的发抖,雾姬夫人在一旁试图安抚,眼眶却是渐渐湿润。
“子羽,快跟你父亲认个错。”声音温柔,谁能想到她曾经是个无锋刺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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