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之刘辩,岂不是今日之刘协?
当即,刘协慌张地握着那宦官的手,紧迫地追问道。“爱卿可有良策?”
“陛下,为今之计,唯有逃离洛阳,方有一线生机,否则陛下或将为吕贼所害。”那宦官咬着牙地说着。
“逃!??”
刘协怔神。
“陛下可知重耳在外而生,申生在内而亡之典故?”那宦官劝说着。
“对,爱卿所言极是,所言极是啊!”
惶恐之极的刘协连连点头,然后又迷茫地问道。
“可朕能逃往哪里?”
那宦官想了想,答道。
“司隶之外,各地诸侯拥兵自重相互攻伐,怕是心中已无汉室。唯有扬州刘玄德以仁德立身,又是宗亲皇叔,且已勉强立足一方,可借之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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