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将功成万骨枯……”魏延沉声答道。
“届时老师必砍汝头,主公都劝不住,我说的。”
庞统毫不犹豫地给魏延泼了一盆冷水,让刚刚脸上出现几分狰狞的魏延瞬间就乖巧了下来。
若是未有军令送达也就罢了,可已经有军令送达要求魏延撤退的情况下,魏延违反军令继续进攻郯县,这无疑是重罪。
即便是胜了,庞统也肯定老师必然会挥泪将魏延的首级给剁了。
毕竟,庞统很清楚如老师这般层次的高度,往往不一定在乎战术上的一胜一败,时时会着眼于全盘战略的高度。所以魏延违抗军令即便胜了,对于李基而言也是一个可能会影响战略布置的莫大隐患,很可能会砍了魏延以正军法,避免他人效仿。
否则,今日魏延能为了军功违抗军令擅自行动,他日说不准便又有赵延、钱延、孙延敢领着一支孤军就自以为是的肆意妄为。
而魏延不怕旁人,还当真是对李基又敬又惧,即便是满腹的不甘,也只能是支支吾吾了半晌后发了个牢骚道。
“你说侯爷这不是在逗着我玩吗?之前我们与主公都在侯爷身边的时候,侯爷没能大败曹贼,反倒是分兵后,侯爷就以弱势兵力打得曹贼溃不成兵了……”
顿了顿,魏延嘀咕着道了句。“莫不是我们还碍着侯爷发挥了?”
庞统可没有在人后议论恩师的习惯,没好气地瞪了魏延一眼,再度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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