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是璞兰台,不是少天藏府,又是一个陌生的异国他乡。
但始终都是同一轮月亮。
她透过那窗子的缝隙抬头看了良久,才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关上窗户,走到桌边。
那桌案上一堆文书、卷宗,乱七八糟的叠放着。
殷上伸手,将其一本本地整理好,放在一边码齐,又摸索了片刻,才从那层叠的纸页中抽出一张薄薄的信笺。
她点上一支蜡烛,就着昏暗的灯火,一点点把它撕开。
映入眼帘的字迹和她有四五分相像,是她一手教出来的。
这是一封并不长的信。
殷上将它彻底展开,默然看了下去。
“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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