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绎从袖中拿出了一个小瓷瓶:“这是上等的金疮药。明日苦肉计后,你记得抹在伤口上。”
翌日,锦衣卫大堂。
左都督陆炳端坐着。指挥同知、指挥佥事、南镇抚使、一众千户分列两侧。
林十三则跪在大堂上。
陆炳大怒:“林十三,沈炼是咱锦衣卫的人。你却帮着外人整死了自家兄弟?家法不容情!”
林十三不住的磕头:“大掌柜容禀!那沈炼的确是犯了谋叛之罪啊。属下也是公事公办。”
陆炳吼道:“我管他犯了什么罪。他是我的至交!若不是你,他又怎会被腰斩弃市?”
“还有,外敌暗桩事是南司职责。我让你去宣府是寻虫的。谁让你插手南司事务的?”
“你这是越权!越权同样犯家法!”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从大堂外传来:“陆都督,别动怒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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