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根忍不住微微发烫。
又到了打工人最在意的时刻,姜云枝看了眼手机,“严先生,六点了,到点下班咯。”
严闻京语调缓慢:“接下来你要做什么?”
姜云枝甜甜一笑:“当然是接先生回家啦。”
回家?
那座二十亿的别墅,对严闻京来说并不算家,只是个落脚的地方。
从小到大,他对家的概念都很模糊,自小长大的老宅也没有家的感觉。
还是头一回有人说,要接他回家。
严闻京短促笑了声,跟姜云枝回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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