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低笑变成了闷笑,断断续续。
像个变态。姜云枝后知后觉。
睡觉前,她想到了什么,说:“我晚上睡觉不太安分,要是做了什么冒犯的举动,严先生推开我,说这是另外的价钱就可以了。”
她跟谁过不去,也不会跟钱过不去。
另外的价钱?
严闻京不缺钱,钱对他来说只是个数字,不理解她的脑回路。
姜云枝缩进被窝,把自己裹成蚕宝宝,只露出脑袋。
她很快就睡着了。
时钟指向十二点半。
严闻京上床睡觉,比往常要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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