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枝送完牛奶就走,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这种自然而然,恰到好处的关心,没有引起严闻京的反感。
只是,这一晚,他失眠了。
明明在庄园的两个晚上,都提前结束工作休息,比往常都要容易入睡。
回到别墅,却再度陷入睡眠障碍。
严闻京靠在宽大的床上,半敛双目。
床头灯光恰好打在侧脸上,一面光,一面暗,让男人看上去更加令人捉摸不透。
想到什么,他目光一瞬晦暗。
是气味?
姜云枝身上的玫瑰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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