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行。”
裴父恼怒:“裴鹤年,你到底犯的什么浑?”
“我从小怎么教的你?礼义廉耻到哪里去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个社会做第三者很光彩?”
裴鹤年眼皮都没抬,递到唇边的茶盏顿了顿,似乎是有些无奈。
他看向自己的父亲,指尖转动着茶盏:
“父亲说哪里的话?我又不是生来就是为了做小三。”
“谁不想名正言顺?姓顾的扒着枝枝不放,说什么都不退婚,我有什么办法?”
“他要能干脆利索地退婚,我还用得着被你谴责是第三者?”
“爸,你不为我考虑就算了,现在竟然还跟顾聿之统一战线——”
男人的眉心蹙了蹙,很快又舒展开来,好言相劝:
“顾聿之的爸可不好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