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的人生,被凭空偷走了6年。
空气中传来一声长叹,顺着打开的窗户奔向无尽寒夜。
顾聿之只觉得心脏有些闷闷的钝痛,像是用什么并不锋利的小铲子剜过,一下一下凿在上面。
他心疼他的小未婚妻,又觉得作为未婚夫的自己太过失职,到现在才明白这一点。
顺手拿过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句发过去。
不一会儿,娄秘书的消息发了回来:
「是的,本来那些年岁久远的资料查起来要很费时间,但是那家心理咨询室透露,年前同样有人调查过,所以病例才翻了出来。」
顾聿之盯着手机上这句话,微微抬眼。
是裴鹤年。
“裴鹤年?”
姜栀枝握着手机,拉开房门,朝外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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