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这个世界。
哪怕只是作为一只鬼鬼祟祟的小老鼠,从原身那里偷走稍稍乖一点就会得到的爱和希望。
她也很满足。
毕竟,老鼠小偷也会向往充满爱的地方。
“叮咚”一声,挂在墙上的黄铜西洋钟敲响了整点的钟声。
门外传来女人的笑声,正在谈论花房里那盆新绽放的假日公主。
姜栀枝拍了拍抱紧她的青年,还没来得及从对方的怀里挣扎出来,就听到了母亲的声音响起,带着某种惊异:
“裴先生?”
被抱住的少女动作僵了一瞬。
身后不远不近的地方,传来那道熟悉的低沉声线,听起来格外平静,
“伯母,叫我鹤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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