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伯耀嘲讽的声音轻飘飘的从上方传来,碾碎了少时情浓的画面,记忆中割裂的脸庞像是碎开的石头,一寸一寸挤压着商秀兰的胸膛,压到她几乎无法喘气。
“签字吧,秀兰。”
男人的声音带着怜悯,伸出一只手来扶她,
“我的家业,总不能给一个小丫头片子继承。”
“前些天我出意外住院,顺便查了查精子活力,医生说我这个年纪,再生两个不是问题。”
“我也是为枝枝好,她多个弟弟,也多个亲人。”
“起来吧,把字签了。我也不是绝情的人,等以后枝枝出嫁,阿娇开过的那辆车我也留给她做陪嫁,再给她点钱,这总行了吧?”
穿着旗袍的女人缓缓抬头,眼底是全然的麻木。
姜伯耀看着她,露出志得意满的神情,转过身去拿笔。
书房里光线昏暗,姜伯耀一手撑着书桌,另一只手拉开了抽屉。
身后传来一点动静,是女人的抽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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