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哥哥真的不敢相信,你会喜欢这种脑袋空空的蠢货——”
青年的薄唇似有似无的从她脸颊上擦过,姜栀枝脑袋宕机了一下,翘着圆圆的眼睛看他。
近在咫尺的距离,耳边接连响起两道称呼阿姨的声音。
整个世界好像扭曲变形,被拉得又远又近。
只有面前那张精致到雌雄莫辨的脸庞,眸色深深,晦暗莫测。
光影照不透眼底的暗色,很容易让人想起湖底绵绵的水藻,湿漉漉的,纠缠过来,爬在她手臂上,沿着血管蔓延……
连幽邃的嗓音都带着叹息,以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很坦荡地讲着:
“老公都吃醋了。”
老公!!!
大白天听到,姜栀枝脑袋“嗡”得一声,人都快裂开了。
她一把推开陆斯言,恰逢母亲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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