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份的普罗旺斯天气尤其炎热。
跟国内的热还有区别,炽热的阳光照在身上的瞬间,姜栀枝感觉自己从一只水灵灵的鲜豆角晒成歪歪扭扭的干豆角了。
苏苏撑着伞,一口一个“好热”。
席靳也撑着伞,手里拿着一支喷雾,“呲呲”的往她身上喷。
一边喷着一边还没忘了居功:
“还得是哥吧?要不是我早点喊你起床,等到大中午,这大太阳还不得把我们宝贝晒化了!”
这边的姜栀枝还没嫌他喊的恶心,那边的苏苏就打了个哆嗦,
“恋爱脑好可怕,我服了。”
姜栀枝从他手里抢过伞,迈着小腿飞速往前跑。
席靳一边喊,一边在后面追。
广阔无垠的土地上是大片大片的紫色,远处是逶迤连绵的阿尔卑斯山,阳光在它身上勾勒出简笔画的形状。
他们请了当地导游,对方操着一口方言味很重的普通话,小苏女士穿着一件孔雀蓝的棉布裙,头上戴着跟姜栀枝相似款的草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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