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个格子全部是凹陷，里面没有铜牌、没有木牌、没有圆片。他伸出手指去碰了一下离他最近的那个格子，指尖触到金属表面的时候，一阵极微弱的震动传入他的T内，在他x口灵台的位置停住了。
像是那扇门在「确认」他的存在。
陈冬至浮回水面换了一口气，然後再次潜下去。他从贴身的口袋里取出那九件灵物，按照一白到九紫的顺序，一件一件地嵌入门上的九g0ng格里。
一白铜牌落入格子时，一阵极细的共鸣从门内传来，像是扣合的声音透过水层传入他的听觉。二黑木牌落入之後，共鸣的频率略有改变。三碧、四绿、五h、六白、七赤、八白、九紫——每一件嵌进去之後都让那扇门的震动产生微妙的变化，像是锁芯里的一排弹簧正在逐颗归位。
最後一件嵌入的瞬间，整扇门暗了一瞬，然後从九g0ng格的边缘开始，一层暗金sE的光芒正在沿着门面的纹理向外扩散，速度不快，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着缓缓推进。他T内九条分支同时响应，像是被同一根弦同时拨响了，灵台的位置在他身T深处释放出一团均匀的暖意。
门开了。
门扇沿着中央的轴线向两侧缓缓滑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门後的空间是暗的，手电光sHEj1N去之後被某种东西x1收了——不是普通的黑暗，像是光线到达某个距离之後就不再前进了。
陈冬至把手电筒举高了一些，光柱仍然只照亮了门後一小片区域。他侧身挤过门缝，走了进去。脚下的地面坚y平整，质地像是经过长期打磨的石材，踩上去没有明显的凹凸。四周的空气乾燥而微凉，跟门外那条水道里cHa0Sh的海洋气息完全不同。
他往前走了十几步，然後停了下来。
他看到了归墟。
归墟和他想像中不一样。它是一片开阔的空间，像一个被掏空的山T内部，直径和高度都难以用眼睛准确估量。穹顶在远处消失在一种介於深蓝和灰sE之间的sE调里，像是天sE将明未明那一刻的天际线。地面上有大片大片的浅水区域，分布在高低起伏的地表上，像是一面被打碎的镜子，碎片散落在地面上各自反S着不同的光。那些浅水区里的水是平静的，没有流动的迹象，光线落在水面上之後像是被锁住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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