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夫君放心去吧,”她乖巧地点头,起身为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动作自然而亲昵,“莫要太劳累了。”
“知道了。”我笑着在她额头印下一吻,享受着她眼中的温情和依赖,然后转身离开饭厅。
完美丈夫的面具之下,是绿帽奴兴奋跳动的心脏,以及对即将进行的计划的无限期待。
马车很快抵达了曲池坊的医馆。
换上青色长袍,我开始了一天的坐诊。
今日的病人依旧不少,我耐心地一一诊治,望闻问切,开方施针,一丝不苟。
救死扶伤的成就感确实能带来一定的满足,但与那种掌控他人命运、玩弄人心的变态快感相比,还是差了太多。
临近午时,一个腹痛难忍、面色发青的年轻人被抬了进来。
一问之下,乃是急性腹痛,伴有寒热往来,脉象弦紧。
此乃少阳经病,兼有里实之证。
我当即诊断为大柴胡汤证,立即开方,并嘱咐学徒速去煎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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