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在我眼里,你不是什么女犯,也不是什么王后……你就是一个让人移不开眼的女人。”
他说着,右手从水下伸出,缓缓抚上段三娘浸在热水中的左腿。
掌心贴着她结实修长的大腿外侧,从膝盖开始,一路向上轻轻抚摸,拇指在敏感的腿内侧缓缓画圈,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爱抚意味。
“你的腿……又长又结实,练武练出来的线条,摸起来却又这么滑、这么有弹性……每次把你的腿扛在肩上时,我都觉得……这双腿生来就该缠在我腰上。”
陈牧的手继续向上,掌心滑过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一片肌肤,指尖轻轻刮过,却没有立刻往更私密的地方去,只是缓慢而细腻地抚摸着,像在细细品味一件珍宝。
段三娘坐在浴桶对面,全身微微绷紧。她感受着陈牧的手在自己腿上游走,那温热的触感让她又羞又麻,腿部肌肉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了一下。
她咬紧下唇,强迫自己瞪着陈牧,嘴上依然说得极狠:
“……陈牧,你少在那里油嘴滑舌!老娘的腿是练枪棒练出来的,不是给你这个色鬼摸来摸去的!再敢乱碰……信不信老娘一脚把你踹出浴桶?!”
话虽然说得又凶又硬,语气里却带着明显的颤音。
她的声音听起来不再像前几日那样充满杀气,反而多了一丝压抑不住的软弱与羞意。
尤其是当陈牧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画圈时,她最后那句“踹出浴桶”几乎是带着点鼻音说出来的,听起来更像是撒娇多过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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