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存不多的河中无辜百姓不足千人,翘首盼望。
另有万余俘虏,罪囚及家眷在近处围观,如今连哭都不敢哭,木然望着刑场。
赵云凝视只剩下半口气的宋建,也不多说什么,拿起桌上令箭高举展示,后抬臂膀朝前投掷:“行刑!”
“行刑!”
侧前方站立的旗号官高声呼喝,很快鼓声重新擂响,节奏也激烈起来。
小木台上的宋建立刻被压倒,四名甲兵各自在台下压着他双臂,小腿,一名雄壮武士拖着斧钺登台,也不拖延,缓慢举起斧钺,瞄着宋建腰背处沉稳劈斩而下。
宋建已然麻木,可当斧钺落下一声奇怪声响后,第一时间反而没有感受到疼痛,反而感觉到了更深层次的一种麻木与空洞。
众目之下,宋建粗呼吸一口后,才感觉到剧烈的疼痛,开始嚎叫挣扎起来。
两个压住他手臂的甲士此刻早已离开木台,躲得远远;而负责压宋建两条小腿的甲士则躲闪不及,被上半截身躯断截处喷涌而出的血液淋了个七七八八,正挽袖擦拭脸上血迹。
很快,其他一排排等候斩首的叛臣就被两名甲士押解到河滩湿地处。
一排叛臣五十人,拖拉三十几步到位齐整后,一排刀手举刀斜视举旗的刑官。
刑官见死囚齐整,就面无表情挥下手中红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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