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午间,甘宁所领千骑顺浍水官道而来。
一路上甘宁神情不爽,不是因为别的,是韩猛、魏兴答应给他分割的一营骑军出现了拖延。
可他又急着返回平阳大营,无法逗留河内与这两个人掰扯。
这两个人的理由也是相对正当的,必须把骑军遣回平阳大营后,由赵太师转授给甘宁。
毕竟幕府发往河内的几道军书中,并没有要求当场、立刻给甘宁交割。
甘宁总感觉自己被河东旧人、北方降将给针对了。
作为极少数的南方外来将领,甘宁在军中的立场、处境始终比较孤独。
距离绛邑三十里时,甘宁的斥候小队快马而来,领头队官一脸惊慌:“将军,太师在新田军营设宴,立帷幕于营北河畔处!”
“太师?”
甘宁僵硬的神情立刻鲜活起来,追问:“还有何人?”
“只见太师麾盖,未见裴护军、张长史、贾军师旌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