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基本以为赵彦这里把握十足,没想到竟然做了最坏、打内战的准备。
至于名册,则是赵彦这里单方面调查后制定的一份名册,里面有奸细嫌疑者,也有裴茂乱党残余份子,以及一份需要严重警惕的黑名单。
见赵基神情平静,赵彦端茶饮一口,就问:“裴氏残党未作诛绝,元嗣怎么看?”
“这是树梢的枯叶,起风了,黄叶就会落下。”
赵基语气如常,仔细翻看黑名单,又看看奸细嫌疑者,忍不住一叹,笑说:“举目望去,皆是汉家忠良。”
“哼。”
听出赵基的嘲讽之意,赵彦不屑说:“天子沦落风尘时,也不见彼辈何等忠良。一群狼心狗行之辈,尚可看守门户,终究是祸患。”
赵基依旧捧着册子,思维散发,说:“祖父,等到他们作乱时击斩、铲除,损害国体,也会成全他们的名声;可若不等作乱就株连拔除,世人、后人不知内情,又会说我家凶暴无情,残害元从忠良。即便知情,彼辈看来,这也是不教而诛。”
定罪要看行为和证据,不能看人家心里怎么想。
而这样的乱世昏昏沉沉又摇摇晃晃,把所有人置身大染缸里反复搅荡,每个人都染的乱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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