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彼此出身、经历以及年龄的高度相似性,让王朗很难平静观望时局的变化。
加入赵氏门下,赵氏祖孙翻船的话,那自然也会跟着沉没、淹溺而亡。
有风险就有收益,在这个赵氏祖孙才处理完裴茂之乱的节骨眼,自己主动凑上去的话,对赵氏而言有千金市马骨的榜样力量。
思索着,王朗目光越发明亮,炯炯有神,双眸在这昏暗的馆舍内仿佛蒙着一层光膜。
“吱吱。”
一只依赖于亭驿的硕鼠也从大通铺下钻了出来,探头之际小小又黑又亮的一双眼睛左右打量,见到王朗后这硕鼠扭头转身就钻回大通铺,沿着鼠洞无声息离去。
亭驿内养的两只猎犬趴卧在低矮犬舍内懒洋洋的,它们虽然会捕猎硕鼠,但不会去抓,也不会乱叫。
晋阳城发展了几年,这些猎犬也学会了处世之道。
它们的使命是对靠近亭驿的陌生人吠叫,而不是去抓硕鼠。
亭卒们也不喜欢它们捕抓硕鼠时闹出的动静。
亭驿内,亭卒、猎犬各有职责,做好分内之事,自然有俸禄拿,何苦自讨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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