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着笔,假装盯着黑板,余光却不受控制地,一遍一遍往旁边飘。
她这才发现,程砚舟并非真的在听课。
不知为何,他脊背绷得笔直,离她的距离有些远,他的眸光落于黑板,神思仿佛根本不在课堂之上。
那是一种极刻意的端正。
与他平日里伏桌沉睡、浑不在意的模样截然不同。
是因为她坐在旁边吗?让他感到不自在和厌烦吗?
她心口一涩。
这五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为什么一头干净的黑发,变成了这样刺目的白?
为什么那个会护着她、哄着她的人,如今连看她一眼,都像是多余。
正失神,老师忽然点了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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