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署署长观察教堂的视线收回,在保镖的掩护下走入教堂大门,继续擦拭面部的汗水。
今日空旷的教堂没有外人,安静得只能听见行走的脚步声,侍奉花草和维护清洁的侍者也早就退下,灰白色的建筑像一口沉默的棺材。
新上任的教皇时日不多了,病因尚未对大众公布,而自发的群众已经在教堂外为慈爱的教皇代祷。
教育署署长步履匆匆,验明身份的程序比往常稍加繁琐,过了几分钟,他才在修女的引路下走向位于100层以上的会客厅。
修女柔声向他解释,“教堂进出人员被严格管控,对教皇进行投毒的人至今还未查出。检验程序有些严格,请您谅解。”
“没事。”他随口答道。
他暗暗想,或许投毒之人再也没有机会被查出。
教堂没有配备任何科技设施,教育署署长走到会客厅门前时已是大汗淋漓喘着粗气。
“会客厅到了。”修女转过身,面色如常,“见教皇之前需整洁衣冠。”
修女又领他去旁边的更衣间,等候他换完衣服。
更衣间的门再次被推开的时候教育署署长已换上了一身荷叶领的白色长袍,会客的白袍轻飘飘的,除了贴身衣物外无法放置任何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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