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公寓很大,也很空,到处都是书,还放着两只从中国海运过来的石狮子。墙上挂着电影海报,都是些老片子,都比她演的有营养的多。
“喝什么?”他问。
“你喝什么我就喝什么。”
他倒了两杯威士忌。她第一次喝酒,呛得咳嗽。他笑了,那笑容让她想起第一次见他时的样子。纯真?透着高知出生的修养与体面。
“你为什么来?”他问。
“我想了很久。”她说,“从十六岁就想。”
他看着她。那眼神让她回想起他的出柜声明,想起那些她永远不可能被满足的肮脏下流的幻想。
“你知道我……”
“我知道。”她急切地打断他,“我知道你喜欢男人。我知道你不会爱我。我不需要你爱我。”声音越来越细小,可能她自己也无法控制自己不暗暗贪图更多。
“那你需要什么?”Wentworth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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