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轻灵而沉稳,尾音带着一丝如蜜糖般甜润而细腻的颤声。
那语调不似少女面对心上人时的娇羞,反而像是温顺体恤的妻子面对晚归的丈夫,亦或是那是慈爱祥和的母亲面对顽劣的独子,满满地倾注着那种足以消融寒冰、润物细无声的母性娇宠与厚载之情。
柳婉音那修长白皙的中指轻轻抚在红木拎篮的边缘,因用力而显得指腹圆润饱满,指甲透着健康的淡粉。
她那对被绣花抹胸紧紧束缚住的丰满乳房,随着这声轻唤微微起伏,仿佛在无声地邀约着对方的沉溺。
话音刚落,她的目光便专注地投射在吴鸦那宽阔的背影上,在那充满力量感的黑色脊梁中央,她的眼神变得如同秋水般温柔,仿佛能透过那身奢华的绸缎,一眼望见他背部那尚未痊愈的、属于她的杰作。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等待被掠夺的玩物,而是那个试图用全身心的慈爱,去垂怜、去吞噬、去重塑眼前这个桀骜少年的慈悲女神。
听到那声轻唤,吴鸦的身躯微微一顿,随即带着几分慵懒与张狂,漫不经心地侧过身来。
月光直白地打在他那张如鬼斧神工般雕琢的脸庞上,剑眉星目中透着一股子还未褪尽的戾气,那双深邃如潭水的眸子里,倒映出柳婉音卑微而又圣洁的身影。
“嗯……”他低低地应了一声,磁性的嗓音像是从胸腔深处共鸣而发,带着一股能穿透耳膜的震颤,让柳婉音那颗刚刚平复不久的心猛地一颤。
柳婉音抿了抿红润微肿的唇瓣,尽力维持着端庄慈爱的姿态,指了指池边早已铺设好的竹编凉席,那柔荑般的手指在月色下泛着如象牙般圆润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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