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结束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试图并拢双腿,却牵动了菊花的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眼角又渗出泪花。
“嗯,非常成功。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坚强和……听话。”王大锤拿起她被丢在一旁的运动裤和内裤——内裤的裆部还是干净的,但显然已经不能穿了。
“能自己穿吗?后面可能会有点疼,动作慢点。”
苏白粥脸白如纸,点了点头,接过裤子。
穿内裤和运动裤的过程对她来说不亚于又一次酷刑,每一次布料摩擦到红肿的屁眼,都让她浑身一颤,冷汗直流。
但她还是咬着牙,慢慢穿好了。
站起身时,她双腿发软,差点摔倒,菊花的胀痛和隐约的精液流出感让她走路姿势变得极其怪异,两腿微微外八,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王大锤扶着她走到门口,在她耳边低声说:“回去用温水清洗一下,早点休息。这几天可能会有点不舒服,是正常的。下次……我们可以尝试更刺激的……”
苏白粥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脸上血色尽褪。
更……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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