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甲陷进了掌心，却仍然保持着嘴张开的姿势，像一具被操纵的人偶。
真嗣喜欢这样的时刻——明日香完全属于他，却又在极力维持最后一丝尊严的时刻。
他能看到她眼中闪烁的挣扎，那种既想逃离又想靠近的矛盾。
这让他想起他们第一次接吻时，明日香也是这样，浑身僵硬却不肯推开他。
明日香的眼角又渗出一滴泪水，顺着太阳穴滑入发际。
真嗣用另一只手擦去那滴泪水，动作近乎温柔。
他的指腹擦过她发烫的皮肤，感受到那里细微的脉搏。
明日香的睫毛颤动得更厉害了，像是暴风雨中的蝴蝶翅膀。
“要深喉了。”真嗣说，声音低沉而模糊。
明日香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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