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茗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她尚平坦的小腹,也扫过她绯红的耳尖,语气自然如常,仿佛刚才那令人尴尬的接触从未发生:“孕初之人,气血汇聚养胎,易有短暂不适。稍后我熬些红枣小米粥,你与唐兄都用些,温养脾胃。”
他的解释合情合理,动作虽亲密了些,却也像是医者情急之下的关切。
阿银心中那点慌乱与异样,被他坦荡的态度和随后提及的“唐兄”冲淡,化作一丝感激与赧然,轻轻“嗯”了一声。
阿银心中那点慌乱与异样,被他坦荡的态度和随后提及的“唐兄”冲淡,化作一丝感激与赧然,轻轻“嗯”了一声,下意识地抬眼,飞快地朝庙内方向瞥了一眼。
丈夫唐昊正背对着门口,沉浸在自己的魂力运转中,对这边的小插曲浑然未觉。
她心下稍安,正欲收回目光,眼角的余光却不经意地扫过墨茗的下身。
只见那原本宽松的青布裤裆处,此刻竟被顶起一个异常明显、紧绷绷的弧度,即使在昏暗的晨光下,那轮廓也清晰得惊人,甚至还隐隐跳动了一下。
阿银的脸“腾”地一下红得更厉害了,耳根发烫,连忙移开视线,心头如小鹿乱撞。
然而,就在她目光闪躲的瞬间,她瞥见墨茗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竟略显仓促地侧过了身,试图用长袍的下摆遮掩,动作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和窘迫,那神情反应,竟像极了未经人事、因身体本能而手足无措的少年郎。
这发现让阿银心头的羞涩和尴尬奇异般地消退了几分,甚至隐隐泛起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及深究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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