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依旧是那个从容济世的墨先生,心下却需调动数百年来修持的定力,才能将那随之窜起的燥热悸动死死压住,同时精确计算着怀中“醉龙涎”药性挥发与阿银体内胎元稳固相交汇的那个“最佳时机”。
其中一日清晨,露水未晞。阿银蹲在庙外一块青石旁,分拣昨日新采的几味阴干草药。晨光熹微,映得她侧脸如玉。
她正欲起身去取另一个竹筛,小腹处却忽然传来一丝极细微的、属于新生命悸动带来的短暂晕眩与失衡,身子不由得轻轻一晃。
一直用余光锁着她的墨茗,几乎在她晃动的瞬间便已动身。
他步履看似从容,却快得只留下一道青影。
下一秒,阿银便感到一具温热的胸膛从背后贴了上来,两条手臂以一种不容抗拒又恰到好处的力道,环过她的腰侧,在她身前交握,将她整个人稳稳地护在了怀里。
“当心。”他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响起,压得极低,气息拂过她鬓角的碎发。
那是一个从身后而来的、近乎拥抱的姿势。
阿银能清晰感觉到他胸膛的轮廓,以及透过衣衫传来的、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和略显急促的心跳。
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甚至能察觉他臂弯肌肉瞬间的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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