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茗已上前一步,单手虚托住她肘部,另一手迅速掀开襁褓一角。
孩子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发绀,呼吸微弱而急促,喉咙里发出拉风箱般的嗬嗬声。
情况比他预想的更急。
“放在桌上,侧身。”他的声音不高,却奇异地带着一种能稳住人心的力量。妇人依言哆嗦着照做,眼睛死死盯着孩子。
就在青年凝神搭脉,指尖即将触及孩子腕部时,庙门口的光线暗了一暗,又亮起,是两道人影挡住了风雨,走了进来。
墨茗的心跳,几不可察地漏了一拍。他并未抬头,但眼角余光,乃至某种更深的、属于武魂的奇异感知,已将来人的轮廓清晰地映照在心湖。
先映入感知的是那高大如山岳的男子。
他站在门口,几乎填满了整个门框的宽度,肩背宽阔,将潮湿的夜风都挡在了身后。
一身简单的灰布劲装已被雨水打湿,紧贴着贲张的肌肉线条,却无半分狼狈,反更显精悍。
男子短发如钢针般根根直立,面庞棱角分明,浓眉之下是一双明亮而锐利的眼睛,此刻正带着几分好奇与审视,扫过庙内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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