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失控地焊在那道被猩红苏锦绷紧的曲线上。
熟妇人旗袍高开衩处泄出的肉色丝袜反光,恍若蜜浆从月晕边缘缓缓漫溢。
随着她足尖几不可察地调整重心,那两团圆硕的弧线便开始在锦缎下暗涌,布料表面被撑出熟透果实将崩未崩的细褶,每道褶皱的阴影里都蓄着数十年玉食琼浆滋养出的、沉甸甸的熟妇肉韵。
最险要处是腰臀交接那道凹陷,仿佛有人用拇指蘸着胭脂,在丰腴的绸面上按了个转瞬即逝的指印。
宁诚胯间那团沉寂多年的软肉骤然抽动,像条冬眠惊醒的蛇慌乱抬起半身,尚未完全充血便已顶起制服下摆,在深蓝布料上拱出个皱巴巴的浅丘。
他分明感觉到那东西在裤裆里徒劳地搏动了两次,半软半硬地卡在腿根,温度却烫得如同刚在灶灰里捂过的卵石。
“诚叔。”
两个字像冰棱坠入玉盏。
苏晚棠并未侧目,只将腕间翡翠镯子向上一推,那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肌理倏然绷紧,薄如蝉翼的丝织物下,隐约透出常年练剑铸就的、柔韧而蓄满张力的流畅线条,宛如一柄收入绡缎中的软刃。
宁诚抬眼的瞬间,呼吸几欲凝滞。
贵妇人正逆着廊间的琉璃折光而立,晨晖描摹着那张被誉为“北境第一剑月”的容颜:瓷白的脸颊似终年不化的雪原,一双凤眸却淬着深海寒铁般的幽邃冷光,唇瓣是唯一的艳色,像落在雪地上的朱砂玺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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